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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年花瑤“討僚皈”——說說隆回花瑤的歷史(四)

      添加時間:2018-01-11 17:58:19 來源:寶慶府 瀏覽: 評論數: 參與量: 收藏本文

        ——說說隆回花瑤的歷史(四)

        林 子

        自明初遷入雪峰山脈后,花瑤與外部政權之間,矛盾常發,爭斗不斷,在明嘉靖三十八年(1559)、天啟元年(1621)、清順治十五年(1658)、康熙五年(1666),都曾發生大規模戰爭,這些戰爭一方面導致花瑤人在 歷史上不斷遷徙,另一方面也形成了以“瑤界”為邊界的獨立存在。

        從清嘉慶年間所編撰的《嘉慶重修一統志》中的“湖南統部圖”可以看到,直到清嘉慶年間,花瑤居住的位于雪峰山脈之中的地域,仍然以清晰的“瑤界”為界限,被劃定在了一片具備獨立地位與自治狀態的地理范圍之內,很有點“國中之國”的味道。

        不過,在清初康熙五年所發生的一場最終以和平的方式收場的戰爭,使得花瑤地區的政治與文化狀況發生了根本性的轉變。關于這場戰爭,歷代史志以及清末花瑤人根據本民族口述史編撰而成的《雪峰瑤族昭文》中都有記載。

        值得注意的是,官修史志資料與花瑤《昭文》對于事件時間、地點等基本問題的記述上,有諸多不同,官修史志資料無疑更具備說服力與權威性。

        根據《昭文》記載,雍正元年(1723),花瑤舉行大規模起義,通過艱苦卓絕的抵抗,最終迫使清政府以招安的方式對花瑤人予以安撫,而不是強硬地實施武力鎮壓,“恩蒙圣上急傳收兵令,差委上山和好,到寶慶邵陽縣之小沙江收兵。

        又轉溆浦縣之五里江,收兵處漢安瑤,其有溆邵古立瑤山十六峒,地業判為瑤民永遠耕作、管理,不準漢民侵占。”

        對于同一歷史事件,清代史志資料的記載略有差別,如清光緒《邵陽縣志》“雜志”條目下有如下記載:“清康熙五年(1666),邵陽瑤作亂,黔陽知縣張扶翼諭降之。”

        而清光緒《邵陽鄉土兵事》中,有更為詳細地記述,“(康熙五年)三月,麻塘山瑤與武岡城步各瑤,相互煽惑,聚眾數萬,據險稱兵。沅州總兵李逢茂,會營弁領兵往討,駐營安江。黔陽知縣張扶翼遣人人山招降,否則進兵?,幝?,愿赴大隴投誠。扶翼單騎馳至,各瑤俱來見,稟受約束。(見道光府志)”

        可以看到,雖然花瑤《昭文》與清代史志所記述的內容、時間、地點等都有較大出入,但是,有一點是沒有異議的,那就是:此次戰役是以和平的方式結束的。

        此后,花瑤總體上歸順了朝廷,而中央政府也使用了新的行政區劃與管理方式來加強對瑤族事務的管理與控制,以確保當地的政治安定與經濟發展。其結果之一,就是讓花瑤人“長期以來插標為記、耕山為業的游農經濟生活更趨于穩定。”

        花瑤人獲得了夢寐以求的和平安定的政治與經濟環境,其文明程度也不斷提升,“道光末年,風氣漸開,中人產,始衣裘帛,宴客稍豐。”通過與漢族人的長時間的和平共處,他們之間的感情與友誼也在日益增加,文化之間的距離與排斥感 在此程中漸漸消失,這極大地促進了花瑤人對儒家文化的吸收狀況,進一步實現了社會穩定與區域治理。

        此外,清代中央政府從康熙時代開始,采取了極為務實的體制性努力,在花瑤地區設立學校,普及儒家教育,準許花瑤學生參與科舉考試,賦予其參與到現有政權之中的全新機會,從而將花瑤人從文化與體制兩 個層面上納入到中央王朝所建立起來的政治一文化體系之中。

        以此歷史大背景為契機,花瑤民族也進入了自古未有的讀書、寫字、參加科舉考試的新的生存狀態之中。在清康熙年間,今邵陽市轄區范圍內的瑤族人 開始接受正規的儒家教育,全市當時共有6所學校,其中現隆回縣花瑤聚居區的小沙江2所。

        可以想象,花瑤人中間真正通過接受儒家教育、參與科舉考試的方式獲取功名的人并不多,也沒有花瑤人獲得過高于“秀才”這一層級之上的功名。

        不過,隨著政府力量的不斷推進,似乎清代中晚期花瑤地區的治理權力,逐漸轉入到了那些具備功名的花瑤人的手中。從調研所收集到的資料中可以看到,關于這類獲取了功名并進一步掌握治理地方事務權力的花瑤人,主要有如下三個比較正式的稱呼:秀才、邑庠生、瑤官。前者是民間所習慣的更為普遍的稱謂,后兩種均見于《奉氏族譜》,是更為書面的稱謂。

        對于花瑤民族而言,新的政策與民族關系所帶來的,一方面是掌握了儒家文化的秀才的出現,從而徹底改變了《雪峰瑤族詔文》之中所說的如下狀況:“原我瑤民歷未開化,沒有一個書生;你看百萬軍中沒有一個當兵作官的瑤民。豈不是真情?”

        更為重要的,通過參加科舉獲取功名,無疑意味著他們的存在正式得到了中央政權的認可與尊重,并擁有了進入外部政治一文化體制的新的身份。無論從哪個角度而言,都是極為關鍵與重大的變遷。

        花瑤秀才奉成美于咸豐年間所編撰而成的《奉氏族譜》序言中,甚至提出了如下論述:“讀圣賢書所學何事?應于木本水源,勿忘其所自耳。凡圣朝以孝治天下,所屬滿漢,原皆各有族譜,以序昭穆,使后之視今猶今之視昔。獨我瑤于此典而闕如,誠憾事也。因不揣谫陋,勤求遍訪四閱,歲而譜成。”

        從中也可以看出,花瑤讀書人已經開始真正掌握儒家文化,并從思維與意識上,都已經使用儒家文化的立場,重新定位花瑤的歷史與文化,以及自身族群在整個國家體系之中所處的地位。

        通過一系列的努力,中央政府逐步從整體上實現了教化、同化瑤族人的目標。因而,清光緒《邵陽縣志》在“建置”條目的最后,在簡要介紹了花瑤十六峒之后,進行了如 下評價:“瑤地險而民悍愚,善撫之亦易用也。”

        而到民國年間所編修的《溆浦縣志》“瑤俗”條目中,甚至出現 了如下帶有結論性意味的描述:“瑤民今已式微,……向之履起叛亂者,今皆變為純良矣”。

        讓我們從《奉氏族譜》的“序”,再來看花瑤的歷史變遷吧!全文如下——

        “序?!段男牡颀垺吩疲鹤V者普也。蓋家之有譜,所以普敘世系。俾繼起者,遠追宗近述祖,歷億萬年如一也。我始祖奉明公原籍江西吉安府,田廬墳墓均在鵝頸坪,子三。

        長,奉亨公遷廣西;次,奉貫公遷云南;三, 奉寅公遷貴州。

        洎明洪武元年始,徙湖南洪江,嗣是又家龍潭。前茲無譜記。間有前輩筆載可稽,亦屬斷簡殘篇,安能于世遠年湮之下而敘次世,遠年湮以上之履歷。故爾數典難免忘祖,貽誚竊念。讀圣賢書所學何事?應于木本水源,勿忘其所自耳。

        凡圣朝以孝治天下,所屬滿漢,原皆各有族譜,以序昭穆,使后之視今猶 今之視昔。獨我瑤于此典而閑如,誠憾事也。因不揣谫陋,勤求遍訪四閱,歲而譜成。肇自馬世公,其間高曾矩鑊,子孫箕裘,足以信今而傳后第。

        前此,風微人往,見之固無聞知亦罕,奚能以未及填諱者告無辜于奕葉 在天之靈。至若昭茲來許,繩其祖武,自分可誦下武之五章。謹序。”

        《奉氏族譜》的編撰,為花瑤的歷史進程提供了有力的證據。

        千年花瑤“討僚皈”,見證了隆回花瑤的歷史,也為傳承花瑤的文化起到無比重要的作用啊!

      本文編輯:鐵打的寶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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